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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热

2018-03-16 14:10正中堂正中堂
    彭xx,女,30岁,1996年7月8日初诊。半年前腹胀腹痛,时泄泻,继则低热不除,白带稠多,住某院月余,单用西药抗瘩、消炎等效不显,且具有腹水体征,颜面萎黄,大便日1一2次。舌红,苔黄腻,脉弦细。经各项检查,诊断:结核性腹膜炎合并结核性子宫内膜炎。柴胡、积实各15g百部12g黄琴、当归、香附、大腹子(槟榔)、大腹皮各10g酒大黄5g延胡索3g。二诊:服上方20剂,腹胀显消,痛减,纳增,但低热未退,加地骨皮10g。三诊:又服20剂,低烧近平,纳增神佳,腹水消失,腹胀痛大减,继守原方出入,后根据患者的症情变化,或佐以健脾益气,或配入养血活血,调治8个月,重新上班工作.评述:思女身患两种器质性炎性疾病,虽西医的炎证并非完全等同于中医的热证,且《素问.举痛论》列举14种痛证之因,寒占11种,寒热错杂2种,热仅1种,但患女所现症状却为明显一派热象,故董老以大柴胡汤损益投之。考大柴胡汤乃仲师所创清泄肝胆实热的要方,今贤多用治胰腺、胆和肝脏的急性炎证,黄老却以患女痛之部位与上述炎症相近,另因日本(皇汉医学》丛书:盛赞柴胡治结核性病变有佳效,故引而用之,果浮鼓相应而中病也。可见国际友人时仲景学术的钻研以渐炉火纯青之境,作为国人,奋力追赶尚恐不及,还岂可稍怠乎!?然本案获效的另一原因,窃以为与用百部亦有关,据药理研究,该药杭结核杆菌之力在数以万计的中药中位列前茅。可见,在中医辫证论治的墓础上,结合现代的药理研究配合用药,则如虎添冀。除百部外,它如猫爪草(据3年前一篇报道美国研究中草药的文章,列出10味在美国最常运用的中草药,猫爪草名列第一,且他们时该药的研究涉及到各个方面,尤其在肿瘤方面作出了国人尚未涉及的较深层次的研究)、功劳叶、黄精、丹参、大蒜、土鳖虫等数十种药均有抗结核杆菌作用,且没有明显不良反应。谁不知,为何主管部门不允许中医治疗感染结核杆菌的诸多传来性结核病,颇憾!
    阳阳明并病(外伤合并感染)地震折腰人伤残,感染又致热绵绵。梁xx,男,18岁,学生,唐山市人,1996年9月4日初诊:寒热往来,体温升高月余。1976年7月28日因房屋倒塌伤及腰部,双侧下肢不能动,又经淋雨后引起高烧,经检查,诊断为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合并截瘫、泌尿系感染、褥疮。入院后按截瘫常规护理,给于留置导尿,按时冲洗膀胱、换药等处理,褥疮基本愈合。但患者入院时就出现发烧,体温一直波动在38℃至40℃之间,自觉寒热往来,午后发热尤甚,头痛,左耳内痛,口干喜饮,自汗多,饮食尚佳,大便干结,右下腹痛,留置导尿见尿色黄混,多次化验血、尿常规及尿培养均不正常:白血球总数14000-14600,中性80-85%。尿常规:蛋白(++--+++),脓球(++--+++),三次尿培养均为绿脓杆菌。细菌敏感试验:对多种抗菌素均不敏感。胸透:心肺未发现异常。曾肌注青、链霉素、口服地霉素、静滴红霉素等均不奏效,至9月4日方转中医诊治。症未变,舌淡红苔黄,以舌根为著,脉滑数。据脉证分析,本病发热虽久,但仍见午后潮热,自汗,口渴,便硬腹痛的阳明腑证,又有寒热往来,耳内疼痛的少阳证,故属少阳阳明并病。乃因外伤后又复外感,外邪化热留滞阳明少阳,热阻于内,二便排泄不畅,加之热毒内侵,病势日深,但正气未衰,故治宜和解少阳,清泻阳明,兼以清热解毒以逐其邪,以免邪恋正伤而致攻补两难,给予大柴胡汤加减:党参15g柴胡21g枳壳12g赤芍12g黄芩9g黄连4.5g大黄9g甘草6g知母12g生石膏30g公英15g二花24g金钱草30g生地15g生地榆24g,4剂,水煎服。每日一剂半,分3次服。复诊(9月6日):烧退,体温降至正常,寒热往来消失,出汗减少,但大便仍干,舌质转红、根部薄黄苔,脉细缓略滑。考虑寒热初退,余邪未清,呈现气阴不足之象。拟守前法,加用益气养阴之品,以清肃余邪兼扶正:沙参15g党参15g生地18g生草6g柴胡21g黄芩9g黄连4.5g大黄9g赤芍12g花粉15g公英18g二花24g金钱草30g生地榆30g扁蓄21g,3剂,水煎服。每日一剂,分二次服。症状渐消,血尿化验基本正常,尿培养转阴。此后直至出院时亦未再发热。
    太阳少阳并病(发热待查)翕翕低热病缠绵,频频转院效不显。王xx,男,61岁,西安市某局干部,1990年4月28日初诊。低热5个月。患者于1989年12月初患咽痛,一般治疗后咽疼止,继之出现低热,曾在西安市数家中、西医院住院治疗,被诊为慢性前列腺炎、胃窦部萎缩性胃炎、发热待诊,迭进中西药物,发热不退,昨日出院后特来咸阳就医。现症:午后及晚间发热,体温常波动于37℃-38℃之间,身困乏力,纳差口苦,恶寒,以后脑及背部为主,头痛不舒,动则汗出,腰脊疼痛,大便可,小便时有不畅,色黄、时稠,语声低弱,脘腹胀满,面颧略红,舌有时发麻,舌质红紫苔白薄润,脉浮细数。CT、X线片、血、尿常规等项检查均无阳性发现。证属太少并病,病久血瘀,治宜太少两清、扶正化瘀。处方:西洋参5g柴胡12g姜半夏10g炙甘草5g黄芩9g葛根10g白芍12g桂枝6g丹参18g炒枳壳10g粉丹皮10g虎杖10g焦楂15g白蔻仁5g,7剂,水煎服。复诊(5月7日):上药服3剂后体温开始下降,7剂尽体温已臻正常(36.5℃-36.8℃),恶寒、汗出止,面色转佳,口苦,舌麻好转。现时有头痛、头热,乏力,但体温已不升高,纳差,胃部胀闷,舌淡苔白,脉沉弦而数,右略弱。上方加麦芽15g砂仁4g,去姜半夏。三诊(5月14日):药服7剂,胃胀消,纳食香,体温白天正常,夜间有时可达37℃,时常心慌,近时咳嗽、喷嚏,动则汗出,初诊方去葛根、丹参、丹皮,加白术12g云苓12g银花15g,7剂,水煎服。四诊(5月20日):服上药后,体温又至正常(36.2℃-36.8℃)大便稀,活动后心悸,咳嗽,咯白痰,身困乏力。处方:西洋参5g麦冬9g五味子9g柴胡10g姜半夏10g黄芩9g炙甘草5g二花15g连翘10g白术12g茯苓15g焦楂15g炒枳壳10g白叩6g,12剂,水煎服。服药期间,患者不慎感冒,但体温未升,药尽体温正常,守上法再服,以巩固疗效。
    午后低热(心肌缺血,胆囊炎),张某,女,49岁,工人,1991年2月27 El就诊。发热3年余,体温波动在37.5'C~38C之间,夜半后汗出热退。心电图示:冠状动脉供血不足。B型超声示:胆囊炎。形体消瘦,精神抑郁,急躁易怒,心烦失眠,胸闷口苦,食欲不振,舌质红,苔薄白,脉弦细数。辨证为肝胆郁热,灼阴扰神。柴胡、百合各30g黄芩、知母各15g人参、半夏各10g甘草6g生姜3片,大枣6枚。日1剂,嘱其头煎上午10时许一次服,二煎加炒枣仁30g远志15g,临睡前服。连服6剂后发热轻,失眠除,但汗多乏力,又去枣仁、远志,减柴胡为20g加黄芪30g,连服10剂。午后发热除,余症消失,复查心电图、B超均无异常。随访4年未复发。按语;(原按)肝主疏泄,与胆相表里。情志所伤,气失疏泄,气机郁遏不得发泄而化热。人与天地相应,1人体气机的升降浮沉,随昼夜阴阳的消长转化而变化,午时一阴生,阴生气机沉降,肝胆气机郁遏加重而发热;子时一阳生,阳升气机升浮,肝胆气机得以疏泄而热退。小柴胡汤升清降浊、调和阴阳,擅开肝胆郁热;百合知母汤养阴安神,清热除烦。诸药相合,使气机凋畅,肝胆郁热自消,阴足火降,心神自安。发热前2小时服药,使之在午时发挥最佳效果,以适应阴阳气机之升降,有利于打破定时发热节律,故获佳效。 
    肾阳中气两虚发热,曾因罹热植幼杏,今番复燃寻橘井。胡xx,女,28岁,咸阳市向阳乡兴红大队社员。1970年4月27日初诊:发热十余日。患者于两年前曾于产后患发热3个月余未退,后经服中药治愈,一直未发。近因夏收及家务过劳而前病又作,在当地治疗十几天,效不显。现自感全身发热,面颈时烘热,头昏,身困,四肢无力,气短,语声低沉,精神不振,时感背脊发凉如风吹,面色苍暗不鲜,体瘦脉沉细无力,尺部尤弱,舌淡苔白薄,体温常在37.5℃至38℃之间。此原本肾阳不足,加之劳倦过度伤耗中气,肾脾俱亏而相互影响,致虚阳外浮,脾气下陷,阴火亦外浮而出现以上诸证。治宜温阳益气,甘温除热。处方:附片9g太子参9g黄芪30g白术9g当归12g炙甘草5g枸杞12g陈皮9g生姜三片,开水煎服。服三剂后,发热略减,面项未再烘热,背寒亦减轻,精神较前好,脉细较前有力,余如前。守上方加白芍9g,前后共服20余剂,精神渐振,发热退净,背寒亦止,面色转荣润,可参加一般体力劳动。
    xx患者,诸医久治不效,其察前医所用药饵,或为西药,或为中药。中药之中,或为清热,或为滋阴,或为攻下,或为除湿,然均未获功。细思脉证,难定方药。至旷野树林中一游,突遇凉风拂面,顿感全身轻爽舒适。乃悟。云:此诸药之不效者,乃行散不足耳。乃在前医方药中加入细辛3克,3剂愈。
    xx患者,女,39岁,2002年8月27日就诊。2月前受凉,恶寒发热,服药无效,外寒未解,内热渐盛,体温高达39.2℃,急忙输液,口服扑热息痛片,汗出热退,移时复热,如是者7天。中医诊断为气虚感冒,予补中益气汤加减3剂,未见显效,便不愿再服中药,唯间断输液,配服维生素、肌苷、蛋白粉等,体温一直在37.3℃-37.8℃间波动,迁延至今已2个月。刻诊:低热(体温37.2℃),面白神疲,周身酸软,短气乏力,微恶风寒,夜热盗汗,纳差,口微苦,大便偏稀;舌质较淡,苔薄白腻,脉浮弱,一息五至。辩证论治
     [老师]根据现代经方大师江尔逊老先生的经验,本例感冒,低热迁延2月之久,可以诊断为虚人感冒,正虚邪留,枢机不利,使用柴胡桂枝汤加减。40多年前,成都中医院首届毕业生来我院实习时,江老便把这一独到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们。
    [学生甲]临床上怎么判断“虚人”?
    [老师]“虚人”是指气、血、阴、阳偏虚之人,如《伤寒论》上告诫不可发汗的“汗家”、“衄家”、“亡血家”等。这些阴阳气血偏虚之人,有因于遗传及禀赋不足者,有因于久病至虚者,只要详尽地占有望闻问切四诊资料,不难辨识。
    [学生乙]《伤寒论》上说的这个“家”,那个“家”,毕竟是一些特殊的例子。如本例低热2个月,迭用中西药物乏效,具有一派明显的虚弱之象,也不难辨识。但若是感冒初起,或者说一般的感冒病人,您怎样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虚人”呢?
    [老师]这需要经验。什么是经验呢?简而言之,“因发知要”和“审证辨体”而已。大家知道,中医病机学说的实质是“因发只要”和“审证求因”。所谓“因发知要”就是根据疾病的发生、发展和变化来推断病邪的性质和感邪的途径;所谓“审证求因”,则是对望闻问切获得的四诊资料进行探求病因。 而将中医病因学的这种独特的研究方法推广运用于中医体质学之研究,我将其称为“因发知要”和“审证辨体”。具备此等知体辨体的功夫,自能洞察其“虚”。当然,熟练地掌握这种临证思维方法,需要细心观察,长期积累,审同察异,多思善悟,绝非朝夕之功。辩证为虚人感冒,正虚邪留,枢机不利之证。予《伤寒论》柴胡桂枝汤加减:柴胡15g黄芩10g法半夏12g桂枝15g白芍15g甘草5g生姜10g大枣10g茯苓20g仙鹤草50g葛根30g。服3剂后周身清爽,不再恶风寒,夜热,盗汗大减,体温36.9℃。改予六君子汤合玉屏风散加桑叶、仙鹤草3剂,诸证痊愈。为增强体质,嘱服补中益气丸1个月。思辨解惑
    [学生]我们发现老师治疗虚人感冒,使用频率最高的是《伤寒论》中的小柴胡汤和柴胡桂枝汤,其次是麻黄附子细辛汤。关于麻黄附子细辛汤治疗阳虚感冒,老师已有专文介绍,现在我们想系统学习老师运用小柴胡汤和柴胡桂枝汤治疗虚人感冒的经验。
    [老师]当年跟江老学习的那批学生,中医学基础比较扎实,对老师从不盲从迷信,常有直言不讳的质疑问难者。例如有人问“方书论治虚人感冒,皆针对患者气、血、阴、阳之虚,而在常规解表方中,分别辅以益气、养血、滋阴、助阳之品,而您竟使用小柴胡汤一方统治虚人感冒,有什么根据?”江老答:“因为虚人感冒的病因病机与张仲景《伤寒论》中揭示的少阳病的病因病机‘血弱气尽,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理无二致。此皆不任发汗,故可以用小柴胡汤一方统治之。方中人参(党参)、甘草、大枣补益中焦脾土,化生气血,以为胜邪之本;合柴胡、黄芩、半夏、生姜、从少阳之枢,以达太阳之气,逐在外之邪,此扶正祛邪之妙用也。”以上问与答,问者纵横捭阖,直指要害;答者引经据典,切中肯綮。我认为,中医虽有各家学说,理论上难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中医的生命力在疗效,临床疗效是检验中医理论的唯一标准。
    [学生]小柴胡汤是治疗少阳病的主方,江老说小柴胡汤可以统治虚人感冒,换句话说,虚人感冒便必然是少阳病,这在理论上说得通吗?
    [老师]当年就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感冒初起,大多属太阳病,为什么虚人感冒,就属于少阳病呢?江老的回答是:体虚之人,卫外不固,外邪侵袭,可以直达腠理。腠理者,少阳之分也。所以虚人感冒,纵有太阳表证,亦有病之标;纵无少阳正证或变证,却总是腠理空疏,邪与正搏,故可借用小柴胡汤,从少阳之枢,以达太阳之气,则太阳之标证亦可除。——再说,小柴胡汤出于太阳病篇,诸病经证皆可用之,本来就不是少阳病的专方专药。
    [学生]如此说来,江老运用小柴胡汤治疗虚人感冒,并不是要求具备柴胡汤证的特征性证候,如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等,也不是仲景所谓“有柴胡证,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而是根据虚人感冒的固有病因病机使用,这是别具一格的。那么柴胡桂枝汤呢?《伤寒论》第141条“伤寒六七日,发热,微恶寒,支节烦疼,微呕,心下支结,外证未去者,柴胡桂枝汤主之”。这是病邪已入少阳,而太阳表证未解。如果说小柴胡汤可以统治虚人感冒,那么小柴胡汤类方——柴胡桂枝汤就更适用于虚人感冒,老师以为然否?
    [老师]对!我治疗虚人感冒,更喜欢用柴胡桂枝汤。柴胡桂枝汤是小柴胡汤和桂枝汤的合方。小柴胡汤的功用已经明确,而桂枝汤,古人誉曰:“外证得之解肌和营卫,内证得之化气调阴阳。”可见柴胡桂枝汤更加契合虚人感冒的病因病机。我初用柴胡桂枝汤时,因虑方中之人参(党参)壅补,便师法蒲辅周老先生,而用我省梓潼县所产的泡参代之。泡参体轻有孔,不恋邪,但补力不及党参。后来改用仙鹤草30-50g,效验即彰。仙鹤草又名脱力草,民间用之炖猪肉,治疗劳伤赢弱之证。当代名医干祖望老先生说仙鹤草是中药的“激素”。此药扶正力宏而不留邪,绝无西药激素的不良反应。
    xx男、76岁。首诊:2016.5.14,主诉:午后发热2月有余现病史:患者2016年3月无诱因出现午后畏寒发热,最高38.5°,夜间8点体温最高,伴有前右侧胸壁疼痛(呼吸时加重)静点头孢哌酮,莫西沙星(7d),体温改善不明显。2016年4月8日,肝MRI+MRCP:肝囊肿,肝胆管未见异常,胆囊切除未见显影。右侧少量胸腔积液,少量腹水,疼痛缓解不明显,发热进行性加重。为求中医治疗来诊:现症状:午后4点开始体温进行性升高。晚间7-8点体温最高38.5°,右前左侧胸壁疼痛,发热时加重,呼吸时加重,进食后加重,食欲差,体重减轻明显。怕冷,出汗,乏力明显,大便尚可,小便可,心悸气喘,咳嗽,无痰。血沉:39mm/h, CRP 60.1mg/l。既往史:双肺纤维化明显,否认癌。诊断:发热待查,右胸痛,左尺弦,右尺滑弦,舌略暗,苔腻。一、整理方:柴胡10g酒黄芩10g猪苓30g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阿胶10g(洋化)滑石10g(包煎)青蒿30g(后下)地骨皮15g生牡蛎30g(先煎)细辛3g炙麻黄10g制附片10g(先煎),7剂水煎服。二、喝水宜小口温,忌凉甜。2016.5.25,主要症状:上午盗汗严重,汗退后,还是持续低烧,晚上体温渐高,偶尔会超过38度,服用退烧药后会很快降下来,后背疼痛面积减小到一个点,发烧时,痛到坐不住,右侧肋下疼痛减轻,胃部、腹部疼痛似乎加重。诊断:左尺弦,右尺弦滑,舌略暗,苔腻方:上方去:柴胡,黄芩,青蒿,地骨皮。加干姜10g苍术15g蒲黄10g五灵脂10g生石膏10g荜茇15g陈皮10g肉桂10g,生甘草10g,7剂水煎服。整理方:猪苓30g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阿胶10g(洋化)滑石10g(布包)生牡蛎30g(先下)细辛3g炙麻黄10g黑附子10g(先煎)干姜10g苍术15g蒲黄炭10g醋五灵脂10g生石膏10g(先煎)荜茇15g陈皮10g肉桂10g生甘草10g,服药后效果:用药三天后,最明显的改善是背部受刺激咳嗽明显减少,继续服药两天,平躺时咳嗽几乎没有了,这是我父亲之前治疗肺纤维服药一年多都没有缓解的症状。服药五天后,晚上体温基本控制在38度以下,胸背部疼痛稍有减轻,小便后腹部疼痛稍有缓解。2016.6.4,主要症状:胃脘、肚子疼,从6月1日起每天排便两至三次,排便量大,有时有硬便,便后肚子疼痛加剧,艾灸后有缓解。诊断:双尺关滑,舌略暗,苔薄,发热,腹痛。25/5去:陈皮,猪苓,加: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羌活6g防风5g,7剂水煎服。整理方: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阿胶10g(洋化)滑石10g(布包)生牡蛎30g(先下),细辛3g炙麻黄10g制附片10g(先下)干姜10g炒苍术15g蒲黄炭10g五灵脂10g生石膏10g(先下),荜茇15g肉桂10g生甘草10g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羌活6g防风5g。服药后效果:好转情况:胸背不痛了,盗汗好了很多,饭量增加,白天体温正常,下午6点左右开始低烧,最高37.5左右,身上无力感有所好转,饭后可在房间散步十分钟,咳喘好转,全天几乎不用再吸氧。2016.6.11症状:腹部胀气,晚上肚子疼痛伴低烧时,感觉浑身没劲儿。咨询黄教授后,艾灸神阙时,加了消胀散。诊断:左尺弦,右尺弦,舌略暗,苔厚,4/6 去:滑石,生石膏,加:青蒿30g百合20g知母10g丹皮10g,7剂水煎服。整理方: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阿胶10g(洋化)生牡蛎30g(先下)细辛3g炙麻黄10g制附片10g(先下)干姜10g炒苍术15g蒲黄炭10g五灵脂10g荜茇15g肉桂10g生甘草10g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羌活6g防风5g青蒿30g(后下)百合20g知母10g丹皮10g。服药后效果:排便量正常,晚上体温最高37.3度,较之前有所下降,胃脘肚子痛有所减轻,体重增加了一公斤。2016.6.23症状:小腿及脚有浮肿,小便少,便后腹痛,偶有饭后血氧下降,心跳加快的现象。诊断:左关滑数象,右关滑,左下肢浮肿,舌略淡红,苔薄,11/6 去阿胶,羌活,加:柴胡5g干姜10g,7剂水煎服。整理: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生牡蛎30g(先下)细辛3g炙麻黄10g制附片10g(先下)干姜10g炒苍术15g蒲黄炭10g五灵脂10g荜茇15g肉桂10g生甘草10g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防风5g青蒿30g(后下)百合20g知母10g丹皮10g柴胡5g,服药后效果:服用三幅药后,胃脘肚子疼痛轻微,已由晚上4小时左右的疼痛减为1小时左右,而且痛感轻了很多。胃口好,吃饭香。最重要的是体温已连续五天完全正常,近四个月的高烧、低热消失了!2016.6.30双关弦滑,舌暗苔黑,热基本退,上方加:防己15g旋复花10g, 7剂水煎服。整理方、防己15g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细辛3g炙麻黄10g干姜10g苍术15g五灵脂10g荜茇(荜菝)15g生甘草10g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防风5g百合20g知母10g丹皮10g柴胡5g生牡蛎30g(先煎),白附片10g(先煎)蒲黄炭10g(包煎)肉桂10g(后下)青蒿30g(后下)旋复花10g(包煎)。2016.7.7,右尺滑,左尺弦。一、30/6去 荜茇,百合,知母,防己,加炙黄芪30g防风10g。7剂水煎服。二、艾条灸,每日:中脘(先)30分钟,关元(后)30分钟。整理方,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细辛3g炙麻黄10g干姜10g苍术15g五灵脂10g生甘草10g玄参15g车前草30g生地15g防风10g柴胡5g防己15g炙黄芪30g生牡蛎30g(先煎)白附片10g(先煎)蒲黄炭10g(包煎)肉桂10g(后下)青蒿30g(后下)旋复花10g(后下)。2016.7.16左关后滑,右关滑,舌暗苔薄,诸症消,左肋下疼痛。7/7去:玄参,车前草,生地,加:柴胡10g炒黄芩10g郁金10g桑白皮15g。7剂水煎服。整理方:茯苓30g泽泻20g炒白术15g桂枝15g生牡蛎30g(先煎)细辛3g炙麻黄10g干姜10g炒苍术15g蒲黄炭10g(包煎),醋五灵脂10g(包煎)肉桂10g(后下)生甘草10g防风10g青蒿30g旋复花10g(包煎)白附子10g(先煎)粉防己15g北柴胡10g酒黄芩10g郁金10g炙桑白皮15g。经调理后基本身体正常。患者儿子自述:我父亲2014年10月查出双肺下部纤维化,并有感染,此后一年多坚持中医治疗,先后经长春某中医院、北京某三甲中医院、两位民间中医大夫和Z教授的诊治,肺部纤维化没有完全控制,一直在持续进展。期间胃口不好、乏力、睡眠不好等症状反反复复,尤其是干咳的症状时轻时重,不管是躺还是坐,只要背部受到刺激,一定会干咳不断。2016年1月,父亲突然开始消瘦,1个月体重减少两公斤,在Z教授那里看病反复强调胃不舒服,吃不下饭,饭后双侧肋下胀痛,他诊断为肋间神经痛,调了药方,可一直不见好转,人持续消瘦。直至3月中旬,我突然发现父亲发烧了,赶紧入住另一家北京三甲中医院的肺病科,再次拍CT,双肺感染,住院24天,换了三种抗生素,同时口服Z教授的中药,每天下午晚上低烧症状始终不见好转。入院的前十天父亲可以每天自己下床锻炼半个小时,十天后,身体越来越虚弱,几乎无力下床,右侧胸背部疼痛严重。主治大夫也感到无能为力,只得出院。
A3/3/4/50孙某,男性,20岁,1996 年 4月25日来诊。患者于1月前因胸腹挤压伤后2小时\本院外科,诊为肝破裂,急行肝破裂修补术。术后10天因持续高热查CT诊为肝包下积液,行腹腔脓胆引流术,术后18天,患者仍发热,体温38.7℃,而请中医会。时患者发热不恶寒,胁肋部胀痛,头身困重,纳呆,小便黄、大便黏腻不爽、舌红;黄厚腻,脉弦滑。予A3/3/4/50龙胆草30g柴胡12g黄芩12g梔子12g通草10g车前子30g泽泻12g当归 20g生地 15g焦三仙30g生甘草 5g。服2 剂后,体温降至37.5℃,再服2 剂,体温恢复正常。遂改为滋阴养血柔肝之品以资巩固。按:患者肝脏被挤压后破裂,加之两次手术创伤、流血很多、元气受损、营卫空,机体抵抗力下降,湿邪乘虚而入,客于肝脏,使肝失疏泄,气机不畅,郁久化热,热交蒸,遂见胁肋胀满、但热不寒等证。但综观发病过程,患者发热时间较长,为本虚标实,所以在应用龙胆泻肝汤大苦大寒、清利湿热之后,以滋阴养血柔肝之品善其,而达扶正固本之目的。
    方xx,男,36岁,工人。1989年9月22日因大量吐血、便血入院,西医诊为:胃溃疡并发胃出血。行手术治疗,术后创C1愈合良好,但有不规则发热,体温38℃左右。用抗生素及支持疗法3周.热不退。证见发热昼轻夜甚,胃时有刺痛,少气懒言,乏力、纳差。舌质暗淡,苔薄白,脉弱。证属气虚血痰。停用抗生素,改服中药治疗。治以补气活血,逐瘀。方用补阳还五汤加减:黄芪60g人参、桃仁、红花、川芎、白术、炙廿草各9g赤芍12g当归、郁金各15g.服药5剂,热退,其它症状亦减轻。又以补阳还五汤合四君子汤加减,以善其后。
    李xx,男,77岁。因发热、腹痛一日于2012年3月27日入急诊留观。患者于3月26日夜间受凉后出现流涕,鼻塞等症状,3月27日晨,体温38.5℃,伴咽痛,咳嗽,咯白粘痰,自服‘泰诺’后体温可降至37.5℃,5:30PM出现发热,体温40℃,出现寒战、腹痛、恶心、呕吐1次,为胃内容物,收入急诊留观。既往有肺炎,肾功能不全氮质血症期;吸烟30余年。查体:面色苍白,眼结膜略苍白,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大气道哮鸣音及湿罗音,脐周轻压痛,无反跳痛,T 38.7℃,P 142次/分,R 24次/分,BP 80~90/50~60mmHg。3月28日查血常规:WBC 10.05×109/L,N 89.1% ,HGB 75g/L,肝肾功:CR 99.9umol/L;3月30日胸床旁片示:双肺间质性炎症改变,主动脉型心、主动脉结钙化。3月29日2:00PM查动脉血气:pO2:62.1mmHg,pCO2::19.2mmHg,SaO2:92%,患者于当日6:00PM突现SpO2 下降维持在70%左右,伴有呼吸困难加重,转入抢救室,行气管插管接呼吸机辅助呼吸后SpO2 100%,体温反复不退(38℃~39℃)。西医诊断:间质性肺炎并感染、急性肠胃炎、肾功能不全氮质血症期;先后予莫西沙星、哌拉西林钠舒巴坦钠、氟康唑、阿奇霉素等抗生素治疗,效果不佳。4月2日会诊:发热一周,体温39℃,恶寒,无汗,烦躁,腹痛,腹泻,不断排出稀便,持续气管插管,在气管插管中吸出黄色粘痰,脉紧数。辨为表寒里热,太阳阳明合病。予大青龙汤合葛根芩连汤加减。处方:生麻黄6g桂枝10g杏仁10g生石膏100g(先煎)炙甘草10g葛根20g黄芩15g黄连10g金荞麦80g。共3剂,浓煎100ml,每日分四次,鼻饲。4月5日:服中药第2天,体温恢复正常,腹泻止,脉弦滑。改从风湿论治:生麻黄6g杏仁10g炙甘草10g生薏米30g金荞麦80g鱼腥草60g黄芩15g生黄芪30g莪术15g知母15g。以巩固疗效。4月9日:自4月3日8:00Pm至今,体温一直维持在正常范围。患者自行将气管插管拔出,后改为面罩吸氧后,复查动脉血气分析:pCO2: 33.1mmHg,pO2: 73.1mmHg,SaO2:96.2%。有间断咳嗽,咯痰减少,脉略弦细,舌红略暗,少苔。本例患者持续发热7天,主症为发热、恶寒、无汗,烦躁,伴腹泻。使用多种抗生素治疗效果不佳,改用中药大青龙汤合葛根芩连汤后,热退泻止。会诊时患者发热一周,恶寒,无汗,烦躁,伴有腹泻、排出黄色稀便等症,可为太阳表证未解,邪陷阳明,湿热下注大肠所致。故辨为太阳阳明合病,方用大青龙汤合葛根芩连汤加减。 “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大青龙汤主之”(《伤寒论》38条)。其组成为麻黄,桂枝,甘草,杏仁,生姜,大枣,石膏。以杏仁甘苦、甘草甘平,佐麻黄以发表,姜、枣佐桂枝解肌,石膏质重泻火,气轻易达肌表。此方治以发汗解表、兼清里热,专在泻卫。葛根芩连汤原文为“太阳病,桂枝证,医反下之,利遂不止,脉促者,表未解也,喘而汗出者,葛根黄芩黄连汤主之”(《伤寒论》34条)。由葛根、黄芩、黄连、甘草组成。此方为表里双解之剂,然从药物配伍作用来看,以清里热为主。方中葛根内清阳明之热,外解肌表之邪,升发脾胃清阳之气而止泻生津,并以苦寒之黄连、黄芩,清热燥湿、厚肠止泻,甘草甘缓和中、调和诸药。另太阳伤寒合阳明下利,应也可予葛根汤。“太阳与阳明合病者,必自下利,葛根汤主之”(《伤寒论》32条)。其组成为葛根,麻黄,桂枝,生姜,甘草,芍药,大枣。葛根汤由桂枝汤加葛根、麻黄所组成,而大青龙汤的仲景制方之义,本是桂枝麻黄汤合用,易芍药以石膏者。大青龙汤合葛根芩连汤与葛根汤异于石膏与芍药,另加杏仁宣肺止咳,芩、连泻大肠里热。但本案患者营卫俱病而出现发热、恶寒,邪热结于阳明而出现烦躁、腹泻。“烦为阳为风,躁为阴为寒……营卫阴阳俱伤,非轻剂所能独解,必须重轻之剂同散之,乃得阴阳之邪俱已,营卫俱合”(《医方集解》)。故用大青龙汤合葛根芩连汤。另金荞麦为清肺泻热、治肺痈专病专药,故佐之。二诊方为麻杏苡甘汤加味,出自《金匮要略·痉湿暍病篇》。“病者一身尽痛,日脯所剧者,名风湿。此病伤于汗出当风或久伤取冷所致也,可与麻黄杏仁薏苡甘草汤。”本案接诊前多种抗菌素及抗真菌药已反复应用,持续输液,与“久伤取冷”不无联系。另高龄持续高热、腹泻,正气受损,证现虚实夹杂,故合升陷扶正善后。
    徐xx,女,29岁。1993年3月5日诊。两月前患肺结核、胸膜炎,经抗痨消炎、胸穿等治疗,胸痛气急缓解,胸腔积液消失,但发热持续不退。发热(37.5~38℃)夜甚,汗少,精神差,喜暖,咳嗽痰多无咯血,纳呆,进食则欲呕,阴部搔痒。舌淡、苔厚腻,脉细数无力。X线片示右上肺浸润性结核,右胸膜增厚。证属阳气不振,湿热内蕴,虚实夹杂。窃思滋阴降火或苦寒直折均非所宜,甘温除热亦不甚合拍。试投薏苡附子败酱散加味:薏苡仁、败酱草各30g制附片10g竹茹15g。3剂。并继服利福平、异烟肼。药后精神转佳,夜晚仅稍有低热,苔厚腻,原方再服5剂。发热退尽,苔薄,食欲增,阴痒锐减,上方加养肺健脾之品以善后。两月后X线片复查:结核病灶明显吸收。(浙江中医杂志1995;<6>:285)按语:肺结核久热,滋阴降火乃为其常法。然该患者阳气不振,又湿热内蕴,故投具有振奋阳气、清热除湿、破瘀散结之薏苡附子败酱散,加竹茹化痰和胃止呕,使热退病瘥。
    马xx,女,40岁。1989 年 2月14日诊。半年来,每次月经来潮时即出现低热(37.8℃左右),一直持续至经后4-5天方止。经西医妇科检查,原因未明,建议中医治疗,屡服育阴清热、益气养血之剂未效。诊时停经9天,身热已退。观患者形体瘦弱,面 色无华,自述周身乏力,不耐操劳,时有肢体麻木,皮肤如蚁行感,纳谷不香,食量尚可。月经按期而至,但量少,一般2天即净。每发热时,  自觉面部升火,夜寐不宁。舌稍显瘦小,色淡,脉细数无力。脉证合参,当属精气俱亏,血虚发热无疑。治当形精兼顾,填精补血。拟当 归生姜羊肉汤原方:当归15g生姜15g羊肉60g。以水同煮,待肉烂时去当 归、生姜,吃肉喝汤,每日l 剂。连服12,病情大减,饮食有味。续服24 剂,体力大增,月经再潮热已消退,停药至今未发,身体健康。[宋传荣,当 归生姜羊肉汤治验,实用中医内科杂志,1990,(3):31]:误案分析]本案患者精气双亏,血海空虚,每遇经潮,则阴血更耗,以致血少失养,燥热内生,故见低热不退。待4~5天之后,阴血渐充,则发热自消。但精血素虚之本未复,故月复一月,热随经至而往复不愈。《素间·阴阳应象大论》曰:“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方中当 归养血,生姜温胃以振奋脾土,羊肉填精补血。三药合用,温而不燥,补而不贰,共奏补虚生血、温经散寒止痛之功,气血充盛,周身得养,诸症悉平。
    朱××,女,40岁,干部,1961年4月诊。体质素弱,大便常不实,情志抑郁不畅,感冒一月许,低热不退(38 C左右),头作胀,肩觉酸,胸廓痞闷,口淡乏味,纳谷呆顿,夜寐不佳,舌苔薄白,脉象细弦,曾服辛温、辛凉解表和和解少阳之剂,以及抗菌素等西药,皆无明显效验。气血两虚之体,阳虚更甚,而又木郁不达,故有上述之候,病名杂感。治宗东垣甘温,疏和络脉。党参9g桂元肉9g黑大枣三个白芷1g白蒺藜5g制希莶5g柴胡1g法半夏4g茯苓9g合欢皮18g川贝母9g煅磁石18g(先煎)芡实9g莲子肉9g炒青蒿12g干荷叶9g.服上方两料.体温降至正常,又服五剂而愈。[按)医者,要既能知常,又善达变。辛温.辛凉解表法是治外感风寒、风热表症的常法,小柴胡汤是治少阳证寒热往来之常方。本倒是虚体外感,实践证明,用常法是难以取效的。邹老宗东垣甘温除热之法,而不泥其方药,取党参、桂元、大枣甘温补中和营卫;莲子,芡实,茯苓、半夏清心益肾补脾渗湿.柴胡,磁石一升一降,达木之郁,潜肝之阳;蒺藜、白芷、稀莶舒和络脉,合欢皮、川贝舒气开郁,青蒿除虚热,并有升发舒脾之力,荷叶升阳散瘀,且有升发脾胃清气之功。此方看似平淡无奇,但药能对证,能奏效。费伯雄《医醇媵义·序》所,平淡之极,乃为神奇,此言实为得之矣。
    邹xx,女,24岁,农民,1984年8月18日诊。低热半年余,持续在37.4~38℃,午后稍高。伴心悸、头昏、疲乏,食后上腹饱胀,右胁下隐痛,劳累后发热加重。曾作胃镜、超声波检查未见器质性病变。肝功能及抗“O”、血沉均属正常。曾服中西药少效。询问起病之初乃因经期发热下水田而起。前医先后用独活寄生汤祛风胜湿,桂枝汤调和营卫,藿朴夏苓之品淡渗清利,补中益气法甘温除热,均未显效。日渐消瘦,疲惫乏力,舌质淡红,苔白腻,脉细数。此乃脾胃先虚,复感风湿热之邪为患,浊邪内蕴中焦,少阳、机枢不利,清浊升降受阻致发病缠绵不已。应先扶脾复正,兼散风驱湿,理气解郁为治,薯蓣丸化裁。处方:山药、黄芪、熟地各15g茯苓、防风、白芍、神曲、泽泻各12g扁豆、苡仁各10g柴胡、当归、陈皮各8g桂枝、川芎各4g太子参20g。5剂后热退,诸症减,续服5剂精神好转,再进5剂以固疗效。现参加田间劳动,体力如常。(新中医1986;(10):21) 按语:本病为内外合邪。脾胃之气先虚,复感外邪为病,单用驱风胜湿,调和营卫或淡渗分利,甘温除热均不切病情。治应标本兼顾。正合薯蓣丸之法。
    吴xx,女,40岁,农民。1993年9月5日因厌食、尿黄、口干、低烧来我所就医。刻诊:血压100/70mmHg,脉沉数,舌质红。证属气血瘀滞心包络,脏腑气化失常。药投:舒心汤葛根50g瓜篓30g当归15g乔白10g甘草5g丹参20g石昌蒲12g小麦60g珍珠母30g青皮15g积壳15g香附20g郁金20g路路通15g三七粉6g(末冲服),3剂。加神曲30g麦芽40g鸡内金10g,健脾开胃,消导积滞;元参20g花粉15g,养阴润脏,恢复脏腑正常气化作用。9月9日二诊:脉象同前,但至数降至88次欢分钟,尽管一诊未加山楂而血压降至95/65mml。自述服药后口不干,尿不黄,自觉低烧,腰酸无力。又按原方投3剂,增红参10g(为面,分4次冲服)、麦冬20g五味子10g生黄芪20g桂枝10g,佐舒心汤降压之弊。1994年4月9日又来我所就医。自述:1993年9月服药后诸症皆愈,能吃体胖,身体非常强壮,但最近又厌食、口干、无力。刻诊:血压90/60mmHg,脉沉缓,有时稍数。脉搏、心跳76次,无胸闷气短症状。舌质稍红,少津液。证属肝脾气化失常。药用:清肝健脾和胃汤柴胡15g当归15g白术15g茯苓15g白芍20g薄荷5g青皮15g枳壳15g香附20g郁金20g丹参20g赤芍15g神曲30g),加红参10g(外包,为面冲服)、麦冬20g五味子10g升压;加元参20g花粉15g,养阴润燥。3剂而愈。按:中医治病的特点是整体观念辨证施治。·前次有脉疾,脉搏96一110次,舌黄紫红,有瘀血点等心经病变的明确具体诊断指标。心主血,推动血液运行;肝藏血,为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调解血量。心经病变,必然影响肝经。如果前次有三诊,当时无心经病变的诊断指标,而是肝经病变诊断指标,一定更方投清肝健脾和胃汤,3剂,除邪已尽。不能有第二年的复发。 “效不更方”应根据诊断指标而定。患者二诊,仍有心经病变诊断指标,就应“效不更方”。可是第二年的复发,虽然有厌食、口干、无力症状,但在诊断指标上,已不是心经病变,而是肝脾气化失常。就应更方为清肝健脾和胃汤,故3剂而愈,6年后追访无复发。
    林xx,女,30岁,工人。1973年4月30日初诊。长期低热(体温在37.3~37.5C间),持续半年以上(有肺结核病史)。口干而不喜饮,食欲不振,月经每月延迟10~20天。舌苔白厚较干,脉弱两尺尤涩。处方:熟地、茯苓各15g枸杞、丹皮、泽泻、肉苁蓉各9g附子6g肉桂3g。服5剂,体温恢复正常,诸症好转。3月后随访,低热未再复发。(辽宁中医杂志1980;(10):22) 按语:低热的病因很多,本例属肾阴阳两虚。阴虚阳不内守,浮越于外则为热;阴虚津液无以上承,故口虽干而不喜饮;肾阳虚不能温养中土,故食欲不振;肾与冲任二脉关系至为密切,肾虚冲任失调,故月经后期。
    陈xx,女,28 岁。三个月前因为胎死腹中(妊娠两个月),刮宫引产。自后即百症缠身:双少腹疼痛以左为甚,左少腹压痛,腰背沉痛;畏寒,经期小腹部冷凉如冰,带下色黄;便稀一二日一行;昼但欲寐,夜则难眠;心慌心烦;入暮畏寒发烧,以低烧为主;已经治疗三个月。久用抗生素以及补血剂的治疗,疗效欠佳。 脉弦,舌红苔薄白根微黄,不水滑。时方辨证:脾肾亏虚,气虚发热。六经辨证:厥阴病,施方:乌梅丸:制附子20g桂枝10g白人参15g细辛15g干姜20g当归15g黄柏10g黄连10g川椒15g乌梅40g,六剂。二诊:诸证皆大减,已不发烧,疗效极佳,惟尚腹冷易溏泄。原方续进。
    李xx,女,30岁,教师,1996年8月5日就诊,门诊号8470,主诉:半年来,体温经常在37C一38C,查血、CT, B超均无异常,多处菊合无效。现胸胁不舒,心烦沪洲寐,骨蒸肢热,口干口燥,盗汗,舌红少苔,脉弦细数。证属肝郁气滞,阴虚火旺,治当疏肝解郁,除蒸退热。处方:白术10g柴胡10g银柴胡12g胡黄连12g云苓10g当归12g白芍15g薄荷6g甘草6g,水煎服, 上方服3剂后,诸症减轻,体温降至37C,盗汗已止,继服6剂而愈。按:本法立意,一为疏解久郁,二为养血柔肝,三为滋阴泻火。若兼风劳骨蒸,症见骨蒸盗汗,肌肉消瘦,唇红颊赤。午后潮热,咳嗽困倦,脉象微数者,可合秦艽鳖甲散,名秦甲逍遥散,特点是具有祛风和解之功。若兼病后阴伤未复,夜热早凉,热退无汗,舌红苔少,脉细而数,可合青篙鳖甲汤,名青甲逍遥散,特点是养血滋阴、解郁退热并重。上三方又名为退热三逍遥。13.天麻川芎逍遥散即逍遥散加天麻、川芎而成。具有养血疏肝、活血熄风之功。适于肝郁血瘀.血虚生风而致的胸胁疼痛,眩晕眼黑,头风头痛,肢体麻木,半身不遂,语言誊涩,小儿惊风等。
    李xx,女,22岁,河间市城关镇野场村人。三个月前不明原因引起低热,体温波动在37.3-38.2之间,反复发作,无规律,胸闷。无恶寒身痛,咳嗽咽痛口苦等症。二便可,眠差,血常规,血沉化验正常。胸片无异常。曾予菌必治,双黄连等药静脉点滴数日而无效。他医投银翘散中药治疗亦效果不佳。舌红苔白脉弦,处方:柴胡24g黄芩10g清半夏10g党参10g生姜3片大枣5个炙甘草6五付水煎服,二诊,病人前三副药后,发热依旧,服四五副后有一天未热。精神较前好。原方再进七副。病人电话告知,自前热退后未在反复。嘱停药观察。后有其邻居来诊言已痊愈。按:小柴胡为《伤寒论》少阳病之专方,治疗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等症。黄师认为:柴胡证中往来寒热的“往来”有其特殊意义。第一是指有节律性,或无节律性,或周节律,或月节律。第二是指没有明显节律,时发时止。该病人发热日久,西医诊断不明,用清热解毒之时方也未见效,余则据黄师所说抓住病人的往来寒热之特点,另据胸闷脉弦等证而应用了小柴胡,最后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以前本人也用小柴胡治疗过发热,但那时的着眼点却是把往来寒热的方证仅仅认为是一阵冷一阵热,寒热交替的表现。从而大大限制了小柴胡的临床应用。
    李××,女,41岁。潮热,失眠,动则自汗,手足心灼热,已一年余。西医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乱,遂转服中药。察其脉细数,舌润无苔。诊为心阴虚损,肝阴不足。用三豆汤合生脉散加味。处方:扁豆15g黑豆20g绿豆30g太子参30g麦冬15g五味子10g枣皮15g桔络6g乌梅15g(冰糖少许为引)二诊:上方服十余剂后,汗止,潮热退,且能安睡。嘱患者可以守方间断服用,以巩固疗效。
    李xx,女,31岁,北京人。2004年8月8日诊。患者9年来每到夏天,若在太阳下行走超过1000m,体温即到38.5℃以上,无汗。询其病史,谓日:9年前曾因发烧住院,治疗约一周,诊断未明,但体温恢复正常而出院。此后每年夏月遇热即体温升高,久治无效。给其工作、生活带来很多不便。患者面微赤,舌红苔薄黄,脉弦数。大便调。此为火热内郁之证,治当宣散郁热。处方:荆芥6g防风6g炒栀子12g黄芩12g赤芍10g焦三仙各lOg水红花子lOg茅芦根各 12g.6剂。水煎服,每日l剂。药后病人微有汗出,再遇环境炎热及阳光下行走,体温保持正常,病愈。按语,刘完素在《内经》的基础上,详细总结了火热病的病机,特别提出火热病发生发展的关键在于阳气怫郁。认为阳气郁结,气机阻滞,则玄府闭塞从而产生多种火热病变,并提出“随其深浅,察其微甚,视其所宜而治之”的治疗原则,主要使用宣、清、通三法和辛苦寒药。这对于后世治疗火热为病有较高的指导意义。本病患者当初发烧,虽经治疗暂时热退,但其体内火热邪气尚存郁于体内,不得宣泄,一旦遇到外界火热之气,则内火引动更盛,出现体温升高。火性炎上,卫表受遏,腠理闭塞不开而无汗,使火热邪气不能外达,可导致体温上升,正如《素问玄机原病式》里所述的“汗偏不出者,由怫热郁结,气血壅滞故也”,故以宣散郁热之法治疗。方中荆芥、防风辛温解表,宣散邪气;栀子、黄芩苦寒清热;赤芍、水红花子清热凉血,散瘀去热;茅、芦根清热利湿、生津;焦三仙和中健脾,以防寒凉太过伤及脾土。诸药配伍得当,宣散不耗气;清热无伤阴,使9年病苦顷刻尽除。
    文xx,女,32岁。2005-10-24初诊。低热不退3个月,体温37.5℃左右,多方治疗无明显疗效。刻诊:眩晕,气短懒言,自汗出,少寐多梦,畏风怕冷,面色无华,心悸,舌淡少苔,脉弦细。白细胞计数6.9×109/L ,中性粒细胞0.72,淋巴细胞0.28。肝功能正常,胸透及各种检查亦未见异常。辨证属阳虚不能外达,郁于肌肤。治宜温阳益气,调和腠理。方用桂枝汤加减:桂枝12g白芍12g大枣5枚生姜3片甘草8g党参12g五味子10g人参(另煎兑服)8g。水煎服,日1剂。服药3剂,体温37℃左右,头晕、心悸好转。再服15日,体温正常而痊愈。
    费xx,女,64岁,农民。住海淀区肖家河50号。1986年6月 23日因发热、胸闷、腹胀、腹痛、不思饮食20余日经门诊治疗无效而入西苑医院急诊室观察病房。以下是病历摘录:查体:体温38.7℃,脉搏90次/分,血压正常。患者神志清楚,语声低微,消瘦,呈慢性病容,皮肤巩膜无黄染,浅表淋巴未触及,双肺听诊未闻干湿性啰音,心律齐,肝睥未扪及,全腹压痛,以右中上腹为甚,无反跳痛,肝区及双肾区叩击痛,双下肢无浮肿。实验室检杳:白细胞总数4180,中性45%,淋巴55%,血色素9克,尿常规蛋白(十),白血球8~10。肝功、肝脾B超、大便常规、胸透、血气分析、尿二胆、血淀粉酶,心电图等均在正常范围。西医诊断:1.腹痛原因待查、胆管炎(急性)?泌尿系感染2.贫血原因待查。门诊医生先用甘温除热法,予补中益气汤,2帖后无效,继则从舌红,苔黄厚腻,脉细弱而从湿热治疗,用黄芩滑石汤合藿朴夏苓汤2帖,仍发烧不退,体温38℃,脉细数,苔黄燥,再改用清热、化湿、通腑,用黄芩汤加柴胡、厚朴、滑石,合小承气汤1帖,症状未见明显好转,仍发热不退而请会诊。患者嗜睡微烦,便溏,日二三次,胶粘不爽,全腹压痛,右上腹为主,无反跳痛,舌质暗红,有瘀斑;肝脾未触及,肝肾区叩痛,舌苔黄腻而厚,脉濡数,证属湿热胶结,非辛开苦降不可为功:干姜6g黄芩10g黄连6g半夏10g菖蒲10g郁金10g全瓜蒌15g枳实10g连翘10g知母10g青蒿15g丹参15g桃仁10g茯苓20g党参12g,3帖。药后热即退清,可进少量食,腹部不痛。即由原诊医生调治,一周后诸症消失而出院。此案为湿温发热,初诊用甘温除热是一错误,继则从湿热考虑!原不为错。惜其用药未能切合病情,且仅服一帖二帖不效即轻易换方,是不明湿热蕴结,不易速解,古人已有“抽蕉剥茧,层出不穷”之喻。会诊用半夏泻心汤,苦降辛开,更兼化瘀行滞,湿、热、瘀、滞、虚,全面考虑,故能取效,三帖热即退清。
    张xx,35 岁,发热月余,久治不愈,经人介绍,求治于余。四诊:形体瘦弱,面白颧红,口干不渴,神气困乏,舌淡苔白,脉浮数。既往史及治疗经过:一个月前,由感冒着凉引起。体温在 37.8 度--38.5 度之间,入夜热就缓慢自退,至天明后体温逐步升高。饮食正常,大便微干(考虑是用广谱抗生素的结果)。辅检(结核、肿瘤、风湿及类风湿、红斑狼疮、结缔组织病、血液病等皆无)正常。前医中西医法(具体用药不详)皆用,罔效。由以上四诊综合分析,此证乃属于"虚火上浮",隧用"引火归元"之法,考虑患者病程已长,为其开了六味地黄汤+肉桂+增液汤(熟地18g山萸肉18g山药15g茯苓15g丹皮12g泽泻10g麦冬20g玄参20g生地20g肉桂6g)十剂。十天过后,患者前来复诊告知,热已退。现存胃口不好,隧再原方的基础加减前后共服30来剂,随访至今未复发。讨论:此患者由于先天禀赋不足,感受寒凉,众医诸药杂投,致使患者肝肾不足,引起患者"虚火上浮"。运用"引火归元"之法,乃抓住了"要害",法证相应,效该如此。
    张xx,女,13岁,中学生,住北京钢铁研究院。1982年5月13日就诊。患者于10天前发热,体温在37.5℃一38℃之间,除发热外,无明显自觉症状。父母认为系感冒,给服感冒退热冲剂、银翘解毒片等无效。刻诊:发热10天,抚其前额、手心均热,饮食、睡眠、二便均正常。奔跑、活动后有汗,有时渴,有时不渴,脉浮大,稍数,舌质、舌苔均无异常。细加分析,既然发热有汗而时渴,最大可能是外感之邪已离表分,邪初入气,无汗之热当汗,有汗之热当清,加之时当夏初,此际用甘寒清热生津.谅可收效。于是用竹叶石膏汤3帖,三日后热果退。讵知一周后,又复发热如前,再用竹叶石膏汤五六帖,发热如故。此后即转由西医检查治疗。有疑为肝炎者,有疑为风湿热者,而肝功、血象均正常。有疑龋齿为原发灶者,牙病愈而仍然发热。最后诊为“咽炎”,每天注射青链霉素,其间我又加用清咽解毒中药,历时二周,发热始终不退。反复筹思,乃恍然悟及:①长期用清热、解毒、养阴无效,即非寒邪在表,凉药冰伏,又无兼挟湿、食、痰、郁的任何表现,便应考虑其热为虚热的可能。②患者无阴虚内热之证,而数月前耳前部瘘管(先天性)术后创口不敛,经我用大剂黄芪治愈,已提示气虚,故以气虚发热,曲可能为大。③患者系少年,虽无典型的乏力、自汗、少气、懒言、食少、便溏等气虚证表现,但体型消瘦,面黄,好动,似可从劳倦伤气的角度考虑气虚,虚火浮越。基于上述认识,我乃投以补中益气汤,益气、补中、升阳,俾火安其位,而其热自退。服4帖,四日内,只有两次测体温为37.6~C,余均正常。药既收效,不妨再进,又考虑到长期用凉药伤阳,更于原方加桂枝6g制附片10g淫羊藿10g,组成甘温辛热复方,服3帖,体温即完全正常。观察年余,无复发。
    赵xx,45岁。近一年月经紊乱,一月行经数次,量多有块,有时经行淋漓不尽,持续月余。经西医检查确诊为多发性子宫肌瘤而行子宫全切手术,术后第三日感畏寒,发热,体温37.8℃,口服退热西药二日,体温增至38.7℃,全身酸痛,动则有汗,虚烦不眠,上肢酸痛兼有麻胀感。又输液三日,发热持续,余往会诊。症见面色发黄兼青,口唇亦青,头额有汗,舌胖嫩,苔白腻,脉紧。系产后里虚兼湿,复受表邪侵袭,用竹叶汤治之:附子60g党参20g淡竹叶10g葛根10g防风6g桔梗10g桂枝10g生甘草6g生姜10g大枣15g。1剂体温降至37.2℃,2剂而热退汗止,唯身体酸困,疲乏无力,苔腻已减六、七,脉转沉迟。此乃表邪已解,营卫不和,用新加汤加味以调和营卫,益气化湿:A3/3/5/41/1太子参30g桂枝10g白芍15g白蔻仁6g生姜10g甘草6g大枣15g麦芽10g。服药3剂,身痛消失,体力增强,饮食正常,病遂痊愈。(国医论坛1987;(4):32) 按语:术前月经量多,气血损伤于先。术中更伤气血,正气大亏,风邪乘虚侵入,致发本案,虽非产后,情同产后,依旧是竹叶汤运用范围,服之见效。
    赵xx,女,17岁,吉林39185部队家属。1983年5月7日就诊。主诉发热一年余,初起发热、咳嗽,咽痛,继则出现全身关节疼痛,腓肠肌痛,皮肤环形红斑,检查抗010000以上,血沉35/小时,经部队医用阿司匹林、消炎痛、强的松等药物治疗后,关节症状好转,但出院后体温一直在38℃左右,且每月2~3次高烧,最高达41度,发烧前有畏寒,然后汗出,热退,前后持续约4~5小时,此次从4月23日至今,每晚8~10点发烧,早上4~5点自然退烧。刻诊:疲乏无力,食少,咽干,咽痛,心烦,胁痛已半年余,深呼吸时加剧,睡眠易醒,月经量少,脱发。大便二日1次,较干。脉细数(110次/分),舌尖红,边有齿痕,有薄腻苔。发热经年,气阴必虚,拟从本治,兼用托邪之法,方用:北沙参15g生地12g玉竹12g山药10g当归10g葛根10g百合10g炙甘草16g升麻10g柴胡10g大枣10g生姜l片,20帖。5月24日其父赵治科从吉林来信,谓服药后体温一直正常,仅个别时候体温37℃多一点,未再有过高热。
    刘xx,女,53岁.低热持续1个多月不退,体温在37. 5C左右波动.伴见胃皖胀满,项部拘急不利,小便短涩,有排而不尽之感。舌体肥大,苔水滑,脉弦. 茯苓30g白术l0g白芍15g生姜lOg大枣7枚炙甘草l0g.连服五剂后,小便畅利,发热等症随之皆消.
    刘xx,女,51岁。患低热不退(37.5`C左右)巳两月余。兼见胃院发满,项部拘急不适。切其脉弦,视其舌肥大,而苔则水滑欲滴。乃问其小便,自称短涩不利,而有不尽之感。余结合第28条精神,辨为水郁阳抑之证。于是不治热,而利其水,用桂枝去桂加获荃白术汤白芍45g炙甘草30g生姜、白术、茯苓各45g大枣十二枚。小便利则愈。服桂枝汤,或下之,仍头项强痛,翕翕发热,无汗,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者。白芍15g 甘草10g 生姜15g 白术15g 茯苓15g 大枣4枚 )。共服三剂,则小便畅,低热等证随之而解。这充分说明事实胜于雄辩,如不通过实践的检验,而奢谈《伤寒论》的文字错误,鲜有不俄事者,则又岂止“去芍”之一说哉。
    刘xx,女,11岁,北京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儿科。1998年6月7日因发热,咽痛,颈淋巴结、肝脾肿大入院。确诊为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经用青霉素、强力宁、肝太乐、维生素C及中药、清开灵治疗,体温一直不退。6月14日会诊时见;发热(38.5C一39.2C),无汗,鼻塞,涕黄稠,咽痛,恶心呕吐,不食,不渴,精神萎靡,嗜睡,夜间躁扰不宁,尿黄。舌边尖红,苔薄黄腻,双扁桃体化脓肿大。证属温毒夹湿,拟清热解毒,通利三焦。黄芩10g栀子10g七叶一枝花15g僵蚕10g 连翘10g生苡仁20g杏仁6g白蔻2g青蒿10g柴胡10g芦根30g淡竹叶6g滑石20g薄荷3g(后下)荆芥6g防风10g甘草3g,3帖,一日1帖,水煎4次分服。6月17日二诊:服完2次,当夜即能安睡,体温下挫至 37.2℃,咽还有些痛,并有少许鼻血,用下方以清余氛:银花10g僵蚕10g连翘10g七叶一枝花10g黄芩10g白茅根15g茜草3g射干3g玄参10g桔梗6g生甘草3g,3帖,一日1帖。6月22日,三诊:已出院,下午体温37.2℃(腋下),晚B~9点自行消退,手足心热。饮食、睡眠、精神、二便均好。咽微红,已不痛,鼻衄亦止。颈淋巴缩小至0.5cm,血象正常,心肌酶稍高,脾稍大。脉细数(109次/分),舌质正常,苔薄。拟养阴为主,兼顾其余:西洋参6g麦冬12g玉竹10g炙甘草6g生地10g丹参10g鳖甲10g山药10g地骨皮12g丹皮6g阿胶珠6g枸杞子10g五味子3g,4帖,一日l帖,水煎2次分服。
    xx女性、26岁,农民,患者于1978年5月21日初产,因失血较多.兼受风寒,于产后6天发热,经治疗虽病症减轻,但发热持续月余不退,住院体检及化验均正常,用抗菌素旬余无效.症见发热不恶寒,多汗,口渴不多饮.午后心烦,肌肤作热,面色萎黄,体倦乏力,纳差,舌淡苔少,脉细数,辨证为血虚发热,治以养血益气退热.处方:当归10g白芍10g熟地15g党参10g黄芪15g制首乌10g白术10g远志10g五味子3g地骨皮15g银柴胡10g白薇10g.服6剂体温即降至正常,治疗二周,诸症痊愈.(郝朴:低热的辨施,徐州医学院学报,2,60-1980)
    女患者,女,31岁,已婚,工人。自觉周身冷,冷后即感发热,体温37.5 ℃,伴有周身关节疼痛,初起按上感治疗,症状虽得暂时缓解,但低热反复发作,达半年之久体温波动在37.5℃ 至38.5℃,腰酸,周身关节痛,两胁胀满,不欲食,每月经期后移10至15天,少腹满痛,色黑,量少有块,曾查肝功能,血沉,尿常规,血常规均正常,服用中西药均无 明显效果。来诊时,除上述症状外,且感周身乏力,口苦而粘,便干,舌质暗,苔薄腻微黄,脉弦而略涩。予小柴胡汤合桂枝获等丸,三剂后,症减,体温37.5℃,又连服十剂,体温正常,诸症获痊。[按〕《伤寒论》云:“妇人中风,… … 此 为热入血室,其血 必结,…… 小柴胡汤主之。”《金医要略》亦云: “妇人宿有症病,…… 下血者,后断三月解也,所以血不止者,其症不去故也,当下其症,桂技获苓丸主之。”是病发热与经病并见,用二方调和脏气,疏散血结,以获凑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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